凯蒂在弦上

小旅行.夏日.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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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改了个句子

然后就通知我被删除了

为什么(´・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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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事

(大战后设定)

为什么要战斗?为什么要反抗?为什么不可以苟且偷安?

人们把信念尊严等辞藻衔在口中,其实脱口而出后表达的都是一个意思:想要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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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没有人喜欢流血受伤,即便是夜兔也不例外,他们喜欢的大概只是单纯的殴打别人而已。

神乐不一样,她是个能保护别人的笨蛋,少女的身体蕴含着令人震惊的能力,强到发指。

所以她现在虚弱得下不了床就像是一种惩罚,“混蛋s小子,醋海带递给我阿鲁。”这是神乐清醒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冲田有时想,神乐就应该和醋海带来一场跨越种族的恋爱,那一定是会让无数痴男怨女都在午夜之时悲伤哭泣的绝唱。

善解人意的澄夜公主带来了数箱的幕府慰问品,神乐顿感身处天堂。

“白痴哥哥,你要不要吃点,超美味的阿鲁。”

“还是留给白痴妹妹你好了。”

几束光从废墟中反射了好久才传到神乐的病房,整个世界都在进行自愈,在地表中发出阵阵生气,渐渐冲淡了大战后的苍凉。

神威认为如果将地球拟人化,她一定是个极有趣的强者,比夜兔族更强的自愈能力,还有源源不绝的意志和能量,尽管她现在还是千疮百孔的,但却有让人不得不承认的耀眼美丽。

几束光即将流转到神乐的脸上时,神威起身,伸出手掌将神乐整张小脸罩住,用了不会死人的力气亲昵地捏了捏神乐的脸,低头仔细欣赏了中指与无名指之间神乐带有血丝的眼白,如果不是真的没力气了,这个傻子一定会跳起来和自己再打一场吧。

啊啊,算了。

“白痴妹妹你就在这好好养病到死吧。”

神威挥挥手,丝毫不理会用表情和意念发力的神乐,笑眯眯地向冲田处看了一眼,“哎呀哎呀警察先生,拜托请你让她最后死在我手里,别让我这个妹妹现在就死了。”

冲田看了一眼已经气得口吐白沫的神乐,发觉很难做出什么保证,“令妹这个德行……尽量。”

神威倚靠着不固定的门,双眼中的不满迸成一条缝隙,话到咽喉从口流出的只是一声随意的口哨,微笑地双手抱着头从阿伏兔身边走过,出了病房,没有太注意窗外的阳光已经漫到自己的额头,更不想听见神乐的幼稚的咒骂。

病房里两个人彼此对视,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也没有觉得尴尬,到最后都以一声嗤笑结束,拼劲全力去表达对对方的不屑一顾。

现在的风偏冷偏柔,一叶樱的花瓣被迫停留在神乐的眼睛上,花的肌理被瞬间放大,展现出一个白无垢的世界,褪去所有纷飞战火,淹没所有生死离别,甚至可以抽离人的感情。

直到花瓣被风吹走的那一刻,神乐才正式看清了现在的世界,繁乱,萧瑟,绝处逢生,令人欣喜若狂。

“花瓣都被你玷污了哦。”

“去死吧吉娃娃。”

冲田没再和她拌嘴,认真地打量着病床上的少女。就算全身被伤得动弹不得嘴也不饶人,可见夜兔之血在她血管里流淌得还算顺畅,很快她又可以变得嚣张至极,整条歌舞伎町都是她爽朗的笑声,扰得人不得安宁。

以后的事以后再烦恼,现下即使是一个普通人捏住她的脖子,想要至她于死地,大概也很轻松。那白细的脖颈,上面盘旋着一个自右耳后开始的疤痕,很细很浅的样子,话说回来,真正的绝顶武士留下的伤口也极富有美感,神乐脖颈上疤痕正是虚的杰作。

眼下神乐无聊至极,本想着和冲田拌嘴解闷,但好像失败了,万幸的是身体的疼痛终于不会达到阻挡她睡觉的程度,阖上双目,渐渐的意识模糊。

冲田看着她进入黑甜的梦境,放弃了s的想法,开始肆无忌惮地盯着神乐的睡脸开始回忆。

话说回来,被虚划了一刀之前的情况是怎样来着?

好不容易将虚的一切尽数斩杀,准备和虚进行决一死战时,他们所剩不多的人竟然染上了病毒,从虚变态的笑容中可以看出,很多人都会不得好死。

漫天的紫光倾泻而下,渗着熔浆一般的温度,以人的体质很难承受的高温,幸好只是须臾之间,然而片刻过后,染上病毒的人都丧失心智,力量剧增,嘴角挂着涎水,见人就杀。

虚就在江户的最高处,没有趁乱离开,而是欣赏着,这难得的饕餮盛宴。

血肉横飞根本没什么好看的,将刀刃划向熟人的脖颈后悲痛欲绝的表情,被亲近的人杀死的惊愕后的无奈之情,希翼着能唤醒爱人的样子,哪个战场也不会有比这更丰富的人的感情。

很不巧神乐就必须对付几个相识的百华女子,染上病毒的她们战斗力增长数倍,尤其像神乐这种擅长近战的夜兔族,密如雨的苦无简直使神乐防不胜防。

身上到底有多少道伤口根本数不清,在以往凭借着夜兔的自愈能力这点伤根本不在话下,然而面对力量倍增的小姐姐们,伤口如果太深,流的血就越多,自愈再快也比不上再添新伤,伞都变成了筛子,筛子又直接成了骨架,总之毫无用处。

根本没人能帮助别人,因为敌多我寡,因为敌人力量倍增,更可笑的是,很多人根本下不了手。

冲田庆幸自己的对手只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恶毒的说,不是熟人就能杀得更利索一些。

没人知道病毒的效用只有三十分钟,不过是三十分钟而已,己方损伤大半不说,连人格也被拆得七零八落,丧失斗志的比比皆是,切腹的都能排成一队,冲田阻止不了那么多人犯浑,一转身倒是看见了倒在定春肚子上被扎成筛子的神乐,他想走近看看这丫头死没死,她的哥哥神威低头和她说了两句,神乐就从地上挣扎着蹦起来,结结实实地给了神威一拳。

神威笑着拍拍她的脸,走开了。

虚看完了这场关于人性伦理道德的表演,开始了最终的战斗,所有人包括那条又蠢又萌的定春都全身心的战斗,最后老板怎么把虚杀死,老师和弟子间又是怎么感慨往昔的,站在远处的冲田几乎听不见,确认好自己还能活下去后,他从地上爬起,略略看看皮开肉绽的身体,手臂虽然骨折了好歹另一只只是有几道砍伤,支撑着快要成废铁的菊一文字想要慢慢走,一转身又看见了那个丫头。

冲田见过星海坊主,也看过他战斗时犹如怪兽的样子,但他没见过江华,不了解这对变态兄妹到底是怎么养出来的,尤其是那个女人,脖颈的血都已经漫到了脚底,却还能为澄夜公主挡住一块即将要砸到她身上的花岗岩。

啧啧,被埋到瓦砾底真是活该啊,笨蛋。

冲田走到那处,打算把神乐挖出来,好歹能给她个痛快的,被活埋地死法太脏了。菊一文字终于断了,而冲田伸出手发现十指连心这种说法简直不要太准确,血肉模糊的指尖再经触碰,痛到血管都打成结。

所以看到神乐的脸时冲田真的想揍她一拳,以此祭奠自己逝去的爱刀和血迹斑驳的十指。冲田还是把神乐从废墟中拽出来,没有多余的动作 毕竟她上头有几个妹控女儿奴跟着,还是别太放飞自我的好。

大概是被疼醒了,神乐费力地眯起眼睛看着把她弄出来的人,切是这个抖s啊。

“混蛋s小子,醋海带递给我阿鲁。”

一句话已结束,怀中的少女昏死过去,谢天谢地那些还沉浸在悲伤和还在不断感慨的人们终于在澄夜公主的呼喊下注意到他们两个了,终于也可以放心地晕了,冲田心里诚恳地想。

满身是血的夜兔族少女在少年的怀里睡去,栗色短发的少年也靠着她倒下,这个画面被所有在场的人深深牢记,很不道德的是,当事人并不知情,然而这件事直到他们奉子成婚的那一天还被拿出来谈笑,虽然这是几年后的事情。

眼下少年少女只是带着朦朦胧胧的问号住进了一件病房,中间带隔帘的那种。很快神乐就凭着种族优势和对冲田的那张嘴以及对神威的怒气康复如初,只留冲田一人独守病房,哎呀哎呀,这样的措辞显得这位抖s太m了。

某天,神乐又在冲田床边坐着和他大眼瞪小眼,歪着头问他:“喂喂s小子,你为什么要把我挖出来?”

“不想告诉你阿鲁。”

“混蛋不要学本女王说话好好回答问题!”

“不想告诉你阿鲁。”

“你这个欠揍的混蛋,”神乐捡起地上的伞,准备再让冲田休息几个月。

“活下去。”

听到少年微不可闻的细碎声音,神乐抬头,看着冲田已经带上了那个欠揍的眼罩,并不确定他是否在装睡。

把重铸好的菊一文字放在他身边,神乐走出病房,在门口略微逗留,忽然发现余晖已经迈进了病房。

一天又平安地过去,未来尚在路上,到底会变成什么德行,不一起看看太无聊了。

夜.晨

(冲神 剧场版设定)

夏日的晚上七点半,绛蓝色的天宇逐渐变暗,与余晖相接,练成瑰丽的色彩,这样的混杂不明既让人喜欢,又让人讨厌。

这感觉就像看见很多人的脸。

彼此嫌弃又彼此依赖,在动乱的时代互舐伤口,一抬头到底有多少人停在流光的间隙中,无法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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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他上个厕所人就不见了。”

一句开场白还没说完就听见身边人的嗤笑,神乐把头从双臂中抬起,瞪着还在发笑的男人。

然后两个人继续吃面,在一个只有两个人的面摊位上。老板人还不错,至少第一次认出刽子手冲田还没有大喊大叫,但冲田可不敢恭维自己的人缘。

“大概是因为以前是税金小偷时还算敬业,为你自积了不少阴德。”

又是一声不在意的嗤笑。

冲田放下竹筷,一只手向神乐侧脸,神乐不满地看他一脸没好意的样子,身体本能地向后倾,“喂喂,再不住手,刽子手的行踪可就暴露了哦。”

没几秒钟,神乐满意地看着冲田收手,却没看见那双赤眸下的暗笑。

然后——

头发,头发被他拽住了。被迫地仰起头,两人的脸也离得极近,冲田的檐帽将两人的脸遮住,以路人的角度来说,谁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实际上,神乐刚被迫咽下去一口拉面,油汁还敷在嘴唇上,冲田不怀好意地拿起餐纸,胡乱地蹭着神乐的双唇,他这一番动作当然得不到感谢,所以在神乐即将大喊自己的名字使自己再次暴露时,冲田在她耳边说:“最近江户不太平,你的万事屋可分部不要歇业,欠我的钱还没有还干净。”

质地一点都不软的餐纸终于离开自己的嘴唇,下一秒听到这句话,神乐觉得本女王大人有大量。

只是又瞪了冲田一眼,偷笑,“果然不是税金小偷就没有经济来源嘿嘿,本女王当然会还你。”

冲田起身准备离开,抬手用帽檐遮住脸,神乐只看到他弯起了没有好事的嘴角,“那么没有经济收入的我就不买单了。”

神乐看着很快不见的身影,又看向两碗面,暗骂因为小偷又变成无赖,这世界变得才这么折磨人。

变得这么折磨人啊。

打开万事屋的门,定春向神乐扑来,绵软的毛发让人心生倦意,真想依偎在定春肚子上不去理会任何事,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只要万事屋还在,就会有各种各样或多或少的委托,就像想将一本手艺流传下去的可怜的老匠人一样,神乐继续开着万事屋,“呦,信仰这么高贵的事物你还是放弃吧。”

吉娃娃打趣过她,神乐回敬一句你死开。

定春的体温总是温的,和死人不同,和得白诅的人不同,当然了他们的肚子也不会像定春的肚子一样会叫,神乐笑着起身去给定春添狗粮。

人不如狗,这话不是在骂人,至少狗不会得白诅,人会,这个星球还会撑多久,自己又能撑多久。

夜里神乐做了个梦,梦到和冲田吃饭时他拽自己的头发,橘红色的及腰长发渐渐变得白如新雪,身体的气力被抽干一般,软倒的身体被冲田接住,很罕见的他不再挑衅,大概是看出自己要死了。

透过死亡总能看出人的真心,正当神乐吃力地想将冲田的檐帽摘下,看看他的表情时,梦就结束了。

真好奇,真是好奇,神乐的装死瞒过所有人瞒不过冲田,一个想法在心房中萌生:真要到死的那一天,一定要看看那个混蛋是什么表情,如果笑得很开心就一定要诅咒他下地狱天天吃狗粮。

越过玻璃看月亮,它白得骇人,似乎能将藏匿在角落的绝望都浮出水面来,将他们照的发光,神乐想这一夜注定无眠。

思绪如游走的线在无形中织出密不透风的网,将神乐困在流光的间隙里,突然触及某晚的记忆,自己被自己的记忆力都吓到,每个眼神与话语都未曾忘记。

在刚才的梦里她被冲田接住,而在一年前她也那么抱过冲田,只不过冲田只是很倒霉的被很多很多武士追杀,情状到与几年前那次类似,只不过他为真选组的人殿后,所以没有人能帮他。

死在刀下好过得白诅,何况杀人者人杀之,太正常,冲田如此想。

但一想起还有一笔借给神乐的开张费没要到就觉得不甘心,那丫头如果知道不用还债开心的很的话那就诅咒她和自己一起开开心心地下地狱好了。

他的诅咒没有成功因为他没死成还是被遛狗的神乐救的,原因是宛如神谕般女人的直觉。

这是清醒时神乐给他的答案,对一半也错一半,她的直觉告诉她,街头巷尾处的那个身影和带有嗤笑的喘息声是他,当然她还看见了那双被血洗过的赤眸和手中的刀。

吉娃娃这个样子必须救下来,然后让他羞愧至死。

神乐救了他,揍晕敌人,把冲田带回万事屋,进行简单的包扎。

用毛巾擦掉冲田发丝上的血时,神乐发觉自己是不是做得太多了,管那么多干什么。

江户的冬天太冷,如果不想看到冲田感恩戴德的表情神乐真的想给他一席毯子让他在地板上自生自灭算了。

干嘛像欠他一样还让他躺在床上,好吧,是欠了钱。

栗色长发与橘色长发在床单上不经意触碰,神乐支起下巴侧身看着呼吸均匀的冲田,吐出一口气。

“啧,要是你也死了多没意思。”

“没意思……就回到你老家去。”

语调颇有原来的慵懒,但不过是强提起一口气说出的话而已,冲田乏力到眼皮都抬不起来。

“刚想把你弄死就不用还债了。”

“万事屋阿乐的床上死了个男人,啧啧你还想不想嫁人了?”

神乐一时语塞,气的牙痒痒,看到一双妖冶血眸微眯,直接下了逐客令,“没事了就滚吧。”

冲田又闭上眼睛,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不我有事,我的伤真的很重。”

“谁信啊快滚吧。”

“我信啊……声音不要那么大,小心别人说‘阿乐的万事屋有男人过夜’。”

“……闭嘴”

认识这么多年,神乐与冲田的争吵有几次她赢了?无所谓,反正床够大。

侧过身体神乐不去看冲田,她不知道她身形的曲线被冲田尽收眼底,她的皮肤白如凝脂,橘红色长发就在自己的指尖不远处,轻轻一勾便能到手。

冲田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睁着一双困得发皱的眼睛看着神乐,纵使样貌变了,口癖没了,大神乐里其实还装着个小神乐,你以为你掩藏的好么,就像你装死一样,只有我能看出。

享受揭穿虚伪的乐趣,冲田想,但懒得去哄流眼泪的女人。

神乐在看了一会儿月亮后睡着了,她身后的冲田也沉沉睡去,半夜时分,冲田醒来过一次,发现一双蓝得透明的眼睛看着自己,同时它的主人也离他很近。

近到可以鼻息相接。

“混蛋啊,你可真是混蛋……”

“既然如此就把头从我这个混蛋胸前拿走好么。”

没有回应。

“喂……”

没有回应。

“我认识的人真的不多了……”

“……你想说什么?”

“所以,别死。”

冲田听到这句话低低地笑了,嘴唇放在神乐的耳发旁,“我怎么可能比你先死呢?”

神乐没有像之前一样与他斗嘴,她在感受心跳,来自胸腔里的生命跳动,一个人活着的证明。冲田的手指落在她的后背上。

这大概就是两只离群的狼相互取暖的模样。

第二天早上神乐直接问冲田,“昨天你有没有梦到奇怪的事?”

“正常人能和你做的梦分毫不差?”

“……”

“明明是你靠着我,我搂着你,对吧?”

“闭嘴!”

此后的一年里,冲田来万事屋的次数较以往频繁许多,有时身上负着伤,有时毫发无损,不管以什么姿态出现,最后的结果都是他霸占了神乐二分之一的床,神乐无可奈何,就连定春都被冲田用几袋狗粮收买了。

心中的空洞与绝望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加泛滥,在午夜时分更加明显,连呼吸都包含苍凉意味,神乐和冲田选择依偎取暖,选择将体温交换,同时也做好了了彼此一方死去的准备,既惶恐,又有归属感。

神乐还记得几天前他们轻车熟路地拥抱,然后上床,最后未着寸缕的她被冲田从后面抱在怀里,他泛凉的指尖在她雪白双肩上游走,随即拨开她的头发,牙齿在对她颈部的肤理摩擦。她不理会那些酥麻,继续睡觉。

第二天他留了字条就不见了,每次都是,来与走都是猝不及防的。

就像今天,冲田说江户有大动静,神乐本想他最近不会出现,转身关窗时却看见武士穿着带血的浅玉色浴衣,飞窗而进。

在月光的流转下,他棱角分明的脸更显俊朗,鲜血炼出的眸子溢出快要消散的杀气,看见神乐时,他向她微笑,后背受的伤似乎都不值一提,尽管血液蔓延再蔓延,变成一幅诡异的图案。

神乐歪头看着他,反手就是一耳光。再抱住他的身体,进行包扎。

“我都叫你别死,你记得过几次?”

“我都记得,还活着呢……轻一点,你不是第一次包扎吧?”

“嫌疼别说话。”

什么逻辑?冲田腹诽道因为疼才说话,他看得见神乐紧抿的唇,也能感受到她略慌乱的手法,又想起原来在真选组的过往,每次受伤时,那些自诩包扎手法一流的队员都不敢给他包扎。

看到可怖的伤口时他们目瞪口呆的表情总让冲田觉得好笑。

起初神乐的表情也很有趣,但渐渐的趣味消失殆尽,倒是有些惭愧之情,想到这里,冲田捏了捏神乐的脸,换回的是一击手刀。

大神乐里其实还是一个小神乐,她的外壳里说不定全是她吃进去的醋海带,她的心情还是表达的那么明显,她的眼睛还像以前一样澄澈,每次都在想,受了伤就别被她看见,每次也在想,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下次见面。

能不能维持现有的温存,在这黑白混杂的世界里?

再次躺在那张属于两个人的床上,神乐想。

能不能,到最后你我都能活着?

枕在冲田的身边,神乐想。

直到微凉的手掌顺着发尾在脊骨徘徊,直到看见赤眸中一干二净的温柔时她暂停了思考,细白的手放在冲田的脸上,泪水也滴在他的脸上。

“终于……终于满足你的恶趣味……我知道的……你看到我因为你哭了……真是该死一百回的混蛋。”

“……抱歉。”

不经常哭的女人比经常哭的女人有时更可怕,因为她们的眼泪不会因为任何事而停止下落,即使在亲吻时冲田也能感觉到温热的眼泪同时在两个人脸上蔓延。

他们温存过很多次,但鲜少双唇相接,偶尔神乐会想,如果在第一次没有看到他眼中的光隙,没有与他亲吻,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的互舐伤口依偎取暖?

因为在冲田的双眸中神乐看见了自己父亲望向母亲的神情,所以她接受了他的请求,不抗拒他脱掉自己的旗袍,不抗拒他抚摸自己光洁的大腿,不抗拒落在白嫩乳肉上的唇。

当嘴唇终于接触到空气,神乐擦干泪水,小心翼翼地躺靠着冲田,借着彼此的体温想要睡去,仍带有哭腔,“我讨厌你……”

“知道。”

“我说真的,我讨厌你。”

“知道……快睡。”

“等我睡着你就好离开了下次见面再带来一身伤搞不好根本就没活着回来连墓碑都不敢立死后还要下地狱……”

“喂喂……”显然神乐越说越精神。

“如果连墓碑都没有还不如挫骨扬灰的好连葬礼的份子钱都不用出简直是一举数得……”

“最后别人问我‘阿乐你第一个男人怎么样了?’他死了呗……等等,我是说……”

“我是说……”

“你的重点是在说什么?描述一下阿乐作为寡妇的日常?”

看冲田笑得牵动伤口,神乐骂他活该,转身躺向床的一端说了一句要滚快滚本女王要睡觉。

但总有人想作死。

“听说寡妇会日日带着婚戒,寄托哀思……”

“闭嘴,你很吵!”

神乐突然翻身瞪着身边的男人,那狐狸一般的笑容真欠揍。

“婚戒过两天给你省得到时候你没得戴还有最好别再嫁人别去祸害憨厚老实的不知实情的只看脸的没出息色鬼改姓也真的很麻烦……”

“冲、田、混、蛋!”

“把爪子放下你不会真的相当寡妇吧?”

像炸毛的猫咪一样的神乐再次褪去所有困意,毫不犹豫地跨坐在冲田的腰上一副谁都别想睡的样子,死命地乱抓冲田的头发泄恨。冲田也没有制止。

“你这个人,太讨厌!”

过了几分钟,大概是抓累了,神乐又像以往一样躺在他身侧,同时抓紧他的尾指,很快就睡着了。

暗夜里突然有事物在闪亮,带着金属的光泽,这样冰冷而小巧的戒指因套在人的手指上有了温度,冲田借着月光把神乐从头到脚打量一遍,突然很想收回以前的想法,外壳里也不全是醋海带,没有任何一个美人是由醋海带构成的。

神乐是个美人,以前是,现在更是,在将来的岁月里,即使年岁会增加,她也还是个美人。

晨光微熹,又多活过一天,神乐吃着冲田冒着被捕的风险买的早饭,心情还不错,至少这个混蛋没有留字条再次滚蛋。

至少是买了早饭才滚的。

至少他的伤好的差不多。

至少……真烦,又走了……

“给了戒指就真的以为我能替你守寡吗,傻子……”

谁不想被疼爱 找一个未来

不要在孤单里徘徊

fin

歌词摘抄于《尘埃》

之前有位亲和我说应该先把cp标上
所以这篇的cp是神威x澄夜 微冲神
之前不明就里就进行阅读的亲们实在抱歉了(´・_・`)
很明白那种感受
确实不舒服
(发现没有打澄夜的tag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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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白痴夫妇离自己越来越近了,如果可以的话,神威真的不想应他们的邀请看什么所谓的外甥,就算外甥还在肚子里。

但是看着那个宇宙第一欠揍的妹夫把饭盆放在面前时,神威还是笑眯眯地向他道谢。

米饭的香糯气息总能冲淡弥漫在空气中无形的醋海带的气味,神威吃到一半,歪头看着饭桌冲田为神乐夹菜的那只执筷的手。

到底有没有变钝呢?还是说变得只会夹菜了呢?

还有那个白痴妹妹,就算是怀孕也不至于弱到让别人喂吧?

神威觉得自己对他们两个一视同仁,都是弱者中的弱者。

神乐咽下嘴里一半的饭,含糊不清的发音迫使神威需要冲田这个翻译,冲田看着神威的眼睛,笑着一字一句地说:“白痴哥哥,拜托帮你可怜的妹妹一个忙吧阿鲁。”

那个“阿鲁”的口癖在冲田嘴里出来神威听了好想杀人。

最后神威起身,向神乐走过去,看着冲田似是无意地握了握餐刀笑而不语,他摸了摸神乐圆滚滚的肚子,最后承诺为了这个未来的强者去赚所谓的奶粉钱。

看在强者的份上。

去照看某位重要人物的宇宙旅行。

无所谓啦,一切都扔给阿伏兔就好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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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公主殿下,就算是前公主殿下也不应该光临春雨,尤其还是那个满是兔子前身为第七师团的总部,至少阿伏兔认为如果这个公主脑回路正常的话。

但上帝就是要告诉他一句密语:你身边就是一堆怪人你自己也是个怪人所以快认命吧。

“这不是那个以前没能杀掉的公主殿下嘛。”

房门欠开一道缝,向里面望了望,神威看见了身着湖蓝色常服的澄夜。现在的公主殿下就靠在躺椅上看着宇宙间最最平淡无奇的星海,甚至刻意地减缓呼吸,显然一副不想错过任何可能有流星划过的一秒的模样。

神威对此毫无兴趣,阿伏兔对这些司空见惯的景象也是毫无感觉。当然,澄夜沉溺在自己的小小星河中根本也没有注意门外有人,如同以前背着管家爷,和兄长大人在夜半观赏繁星密布。

神威觉得无趣转身已经走开,直到澄夜扯开她的行李包,启开一罐金枪鱼罐头,现下没有管家爷的管束,自由的公主殿下开始要品尝她人生中第一盒罐头。

好巧不巧响起了敲门声。

敲门声还没结束,阿伏兔看着身边的神威已经进了房间,“公主殿下要吃饭吗?身为提督如果招待不周我会被阿伏兔说呢。”

哎呀笨蛋提督您太谦虚了,看上了公主的罐头尽管直说好了,何必带着几盆米饭到公主面前呢……且不说是不是公主,正常女性也会被你吓得目瞪口呆夜里失眠……

容笔者重申一遍,阿伏兔这辈子都不会和正常人为伍,所以他听到公主用日本女性特有的温柔声线说:“神威阁下要和我一起吃吗?这是我的荣幸呢。”

然后这个看起来温柔声音也温柔的公主像无视了几年前还险些被神威射杀的事实一样无视了神威惊人的吃相,反而从好像存在bug一般的行李里拿出各种食物。在小小的房间里,似乎主客都颠倒了呢。

等到神威吃好后,他笑着双手合十,十分愉悦地表达感谢,“多谢款待,公主殿下。”

“啊……神威阁下,稍等……”澄夜看着神威嘴角的米粒没忍住强迫症的冲动,拿出云纹帕子将米粒拿掉,“这样就好了。”

阿伏兔趁着神威呆愣还没笑吟吟地说出“杀了你哦”时拉着他离开了房间,当然还向不明就里的澄夜再次表达感谢。

神威没什么表示,倒是双手抱着头问着阿伏兔:“说起来地球上的美食可真的很多呢,阿伏兔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这个……大概是经费有限……”

“这可是你的不对哦,阿伏兔。”

“是是……”

神威侧过脸看向澄夜的房间,恰巧与趴在门板上偷瞄的澄夜对视,也算是第一次看清了她那张不错的有些微红的脸,以及她茶色的杏眸和被剪成姬发式的黑色长发。

以前未曾挂心的记忆随着那张娇憨的小脸扑面而来,大概是幕府重建,那个武士之国正休养生息,神威坐在某个刚被建好的大厦楼顶,看着江户中心的大屏幕上展示出一个人的脸,就是那个澄夜公主的脸。

晋助的手下武市曾提及过这位公主的话语有浓浓的抚慰人心的力量,而晋助却说不过都是假象。

身为前公主殿下,德川茂茂之妹,为了稳定人心,在民众面前发誓与一桥喜喜共同为维护国家做努力,仿佛杀兄之仇并不存在,公主殿下的意愿,成了必须的牺牲品。屏幕中她的坚定的神情在神威看来薄如蝉翼却不可不承认又是坚不可摧,而他曾迷恋过的力量之强,往往在这种关头束手无策,忽然想到那个叫日轮的女人,一瞬间突然感到力竭,凤仙损毁不掉日轮的光芒,神威第二次发现了,不会随死亡而消失殆尽的强者。

很多年以后澄夜也对他说,尽管只是五分钟的讲话,但她整个人都在一半海水一般火焰中煎熬着,甚至一只手想拔下头上的簪子刺在一桥喜喜的心口,另一只手则狠狠攥拳压抑情感直到手心痛到没有知觉。

神威说那很好办我帮你杀了他吧。

澄夜笑着摇摇头。

神威承认阿伏兔最好的一点就是想尽一切方法让他灭掉所有想灭掉的人,但这位公主殿下却只能独自为营,彼时的他尽管意识到这些事情但对这些也毫不在意。

夜晚,江华的身姿在他的梦境里那般清晰,面对母亲湖蓝色的双眼神威却说不出一句话来,下意识想要躲藏,却未料母亲的手已经在很温柔地抚摸他的侧脸,仿佛时间又流到最开始的状态,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他反握住江华的手,抬头却看见澄夜的脸,上一秒还在甜甜地笑,下一秒就哭成了花猫,就算是神乐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情绪波折,神威不违背本心地对她说:“再哭就杀了你哦。”

而澄夜只是对他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抽出自己的左手,跑开了。

这么无厘头的梦神威在醒后却没有忘记,看向钟表发觉不过才是凌晨。

在宇宙里航行也是另类的暗无天日,澄夜这么想,入睡实在是有些困难,她赤着脚来到主舱的落地窗前,毫无睡意地看向茫茫星海。

小神乐原来和自己说过流星划过也许会对另外一颗星球造成伤害,而小时候兄长大人对她说流星划过时应当许愿,两者话语间的巨大落差让澄夜好奇所谓真相到底是什么?就好像前几个月她还视一桥喜喜为仇敌但后一个月她却接到天子的诏令,大概意思就是,和一桥喜喜结姻。这是为了平衡巩固各方的势力,信女小姐这么和澄夜说的。

澄夜逃避了,笑着拜托小神乐想去宇宙航行,神乐马上想起自己的白痴大哥,两人一拍即合……话虽如此,其实小神乐也看出来了吧,澄夜已经不是过去的澄夜了。

“公主在看什么?”

一开始,澄夜在迈入船舱的第一步,看见神威的脸,心里涌起得不是惧意或恨意,发觉他不过是如小神乐一般的单纯,大概是在那些暧昧温柔到诛心的算计之下,这些都似乎可以抛之脑后。

“星星……神威阁下也睡不着吗?说起来小神乐的婚礼是我主持的呢,但是却没看见阁下呢。”

澄夜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很多人烂醉的样子,但他们充其量不过是背景墙,最夺目的还是拥吻的新婚夫妻,带着醉酒的倦意和两颗砰砰的心。这是澄夜偷偷拍下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啧……”神威看着照片皱眉,随即不以为意地笑了。后来澄夜也和他说了很多关于那个白痴妹妹的事情,虽然很琐碎,神威却没有表现出不耐烦的样子,妹妹妹夫很让人糟心是真的,澄夜的声音很好听也是真的。

还有那只手,是否和梦境里一样温软白腻,像母亲一样,神威忽然看见了流星,然后他把食指放在唇边,与澄夜的茶色双眸对视着,继而手指指向流星的方向,他看见了澄夜欣喜若狂的表情,就像是原来的他遇见了稀世强者的样子。

“谢谢你,神威阁下。”

“你有多久没看过星星?”

“大概很久很久了呢,自从兄长大人去世后,就没人愿意让我看了。”

“哦?”

神威扬起懒散的声调,发顶心的一绺头发也随着歪头的动作而有所晃动。毫不避讳地看着澄夜的泪水流出眼眶,也没有正常的安慰的举动,更别提递上一张手帕或者说擦掉眼泪。

“失礼了,神威阁下。”

“没什么。”

与梦境的情景大致相似,却没有说出“再哭就杀了你哦”这句话,但说到底神威认为澄夜是另类的强者,就算现在她流着眼泪。

转身欲走,神威听见澄夜对他说,“多谢款待,神威阁下,明天管家爷和小神乐就来接我回去了,届时还希望您与阿伏兔阁下参加我的婚礼。”

也不知道是不是神乐的婚礼给神威留下了不舒服的感觉,他听到澄夜这么说,突然脚步一顿,刚想回头看看她的表情,发现她已经回去了,衣袖卷过墙尾,一只手也不经意地露出半截,最终随着整个人消失在黑暗里。

和那样的女人,会不会生出很强的孩子?神威这么问过阿伏兔。

阿伏兔在多次岔话题失败后拉下自己的小脸恳求这位笨蛋提督千万不要乱来,然而他也知道那是神威认定的强者。

也许是这小混蛋真的想起来自己的海盗本职,在他失踪了数日后,阿伏兔在澄夜公主的膝头上找到了自己的上司。

神威正握着澄夜的手,用另一只手笑着向阿伏兔打招呼,殿下正理着他几绺头发,向阿伏兔悄悄做着噤声的手势,暗示他要小心门外的侍从。

然后在两双澄澈的眼睛的注视下,阿伏兔听到了公主殿下温柔的声音:“神威说,你们已经准备好了,什么时候把我劫走呢?”

再看着神威那张笑得人畜无害的脸,阿伏兔瞬间觉得自己老了十岁。

很多年以后阿伏兔在面对神乐的质问下,只觉得心力交瘁,岁月不仅在他的脸上画着道道,也毫不犹豫地在他心灵上画着道道,算了他已经承认他是一个操劳命。

眼下他也就只能看着笨蛋总督的手不客气地捏着一国公主的脸,笑得还算很温柔的样子,而世界上也不会有第二个人如此大胆地把玩神威发顶心上的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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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多久没有看过星星

就像那夜空中凝视的眼睛

静静地注视着世事变幻

彼此却从不曾互相靠近

ps:澄夜是有腹黑体质的而且是天然黑_(:з」∠)_

神威,大概是相中了就要出手

很乱的一篇不喜勿喷orz

打架要脱上衣是因为脱裤子很奇怪

星海坊主所担心的“溃烂”开始的征兆是发生在什么时候,大概要向前推一年零一个月一十二天,正是整个江户都变得酷暑难耐的日子。

那时候的少年还没有高到可以俯视该死的副长,少女也没有让人觉得士别三日当前凸后翘。一切都很平常,非要说什么,只能说那天实在热到反常。

气温可以高到什么程度?到不至于把人热到蒸发,但是看着天空远处太阳,它散发出的热量透着炎灼的味道,仿佛还在嘲笑着欲哭无泪的人类。

公园里的长椅上倒是有一片树荫,被冲田半点都不浪费地享用着。人民警察的规矩多到要死,将制服穿好不然当切腹居然被列入局中法度,到底是多么不通人性丧心病狂的鬼之副长。

只能将将把外套脱下,搭在被晒到烫手的椅背上。

“糟糕了啊,”就算伸出手遮挡阳光也不过是多此一举,“怎么会这么热啊,好烦……”

舔舔发干的嘴唇,冲田索性垂下手臂,搭在椅背上,想要放下眼罩试图用催眠来逃避这样的鬼天气。然而不知是谁说得好,人生不如意九分之十,冲田感觉到了一个尖锐微热的物什在戳自己的后脑,很快就听到了,放在此情此景该死欠揍到极点的声音。

“所以说让我送你上西天然后赶紧把椅子让给我啊混蛋阿鲁。”

好死不死的是麻烦的家伙来了,这天气又热了好几分,冲田揉着额角,“先来后到啊臭丫头,你是白痴吗?想打架也要看时间啊喂……这种天气动一下就会变成烟飞走啊蠢货。”

可惜少女不想懂先来后到,还想和这种天气破罐子破摔,很高兴地继续保持原来的姿势,“是吗?太好了,赶紧打一架让这个混蛋吉娃娃变成烟然后被定春的小便冲走阿鲁。”

人生不如意九分之十,这个死丫头就是他多出来的全部,到头来两个人大汗淋漓的到底有什么好处……不,这些都不重要了,她是真的太欠揍了。

对,欠揍的头发欠揍的声音欠揍的性格欠揍的脸欠揍的宠物欠揍的监护人欠揍的眼神和欠揍的嘴唇。

时间凝固了几秒,两人同时出手,菊一文字架住了绛紫色的伞,伞骨与剑刃一同发出悲鸣。格挡住对方的攻击后,神乐单手撑在椅背上,本想着要越过长椅,却选错了支撑点。

呿,看来真选组的制服面料真是不错,都没有什么摩擦阻力……

然后在摩擦阻力在身上的作用几乎为零的状态下,神乐的额头撞到了某人的下颌上,手中的伞也顺势滚到一边,努力克服了痛感睁开双眼,就看到那个死小子一脸鄙夷地揉着下颌看着自己,不屑的神情仿佛在说:平衡都控制不了的蠢货。

一拳打向那张略带嘲讽意味的脸,却被冲田偏头躲开,可怜神乐的脑回路总比别人惊奇些,丝毫没有像正常女主那样娇羞不知所措,也不过是衣料和衣料间进行接触,大腿内侧乳白色的肉不小心与相应的位置接触,反倒看到冲田挑衅的神情怒火中烧,保持着前几格的姿势与冲田肉搏。

近战挥拳并不是和持剑砍人一样擅长,还不如一副手铐了事。

把这个死丫头和椅腿拷在一起,冲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俨然一副胜利者的样子俯视着正咬牙切齿的神乐,捡起躺在地上的伞,顺着伞柄打开,承认这真是用来遮阳的好东西。

拿起菊一文字撑起伞,一番队队长头也不回的走了,气得神乐用尽毕生所学来骂人,最后冲田还是走回了她身边,蹲下来,伞面照过神乐小半的身子。

躲开了两只差点会蹂躏到自己的爪子,“太阳快要下山了不是吗?我相信你晒不死的……你别那么看我,我还是记得你的初期设定的……”

“把伞给我小王八蛋!”

“再见了。”

这次是真的头也不回地很高兴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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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样的天气如果不去冲澡不开空调迟早会暴毙而亡吧?怀着这样的想法冲田从浴室里走出来,发梢滑落的水珠受重力向下流淌,刚要吹干头发时发现了一个穿着粉色睡衣狠狠地咬着他冰箱里的吸吸冰同时伸手管他要伞的姑娘。

唷,还不错,顺利挣开了。

“伞还我死小鬼。”

“你的伞作为武器被没收了哦。”

“少废话给我阿鲁。”

冲田向神乐一摊手,表示真的给不了,弯起的嘴角也同样表示,刚才当然是胡诌。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又打起来了,根据神乐的攻势上看,显然她并不在乎对方浑身上下只有一条画满s的内裤和已经被他打飞的吸吸冰。

当然她没注意到的是,自己越来越松垮的睡衣和早就松垮了的头发,盼了一天的凉风终于吹过,神乐的头发也不小心遮住了眼睛,心里唯一的念头是:完了要被打了。

想像中的疼痛并未光临,而是某人替她撩开头发,一双眸子迸发出幽暗的光,耳畔传来阴险的声调,“破坏手铐破坏公物,”冲田趁她不备突然拉着她的胳膊,“是不是该赏你去大牢里凉快凉快呢?”

“滚吧阿鲁。”

被冲田猛地放开手臂,重心不稳的神乐跌坐了房间的主人的床位上,下意识把枕头扔向冲田,冲田也本能地接住枕头。

所以这一幕在本想通知队长又紧急事件的山崎眼里是什么鬼样?

半蹲着只穿着内裤的队长拿着枕头,头发很乱衣服也很乱的china桑跪坐在榻上,又激愤又委屈(?)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〇〇〇不成又开始〇〇〇。

现在两双眼睛看向了自己,就像四团幽幽火光,会被灭口吧,可能吧……不不不是一定啊,一个都对付不了的怪物这里有两个,用失误来搪塞可以吗?

山崎君在面临人生最重大的危机时忽然“福至心灵”,成功地叫来了声音能够到覆盖的所有人,说好的紧急事件也不知道丢到哪个次元上了。

小矛盾总会引发出大矛盾,小事情终究变成了一场会议。

“嘁……”冲田穿上了浴衣,还替某个傻愣着的丫头拉拉衣服领子,几名队员吹起的暗哨被冲田的s表情吓了回去。

丝毫没顾及到土方抽搐的嘴角,冲田故意看着神乐的眼睛说,“土方先生,有山地大猩猩闯进咱屯所了……现在由我将她遣返吧?”

空气中弥漫出了烟味,土方遣散了其他队员,向门外呼出一口烟,烟雾尚未散尽,倒是映出了某个人的脸。冲田不再和神乐进行眼神上的较劲,“看来接管你的人来了。”

“我说总一郎君,爸爸我啊,只接受草莓牛奶呢……”

“哈?”

所谓小事情总会变成一场会议,两个当事人百无聊赖地坐在屋内的一侧,一言不发地支起下巴看着三个大人外加一副眼镜吵成一片,冲田拿出的吸吸冰又被神乐顺手弄断一半,他也懒得理她,听到他们从勉强允许交往到商量订婚,怕说出别的要命的话,神乐一把揪住银时的头发,使劲踩着眼镜的副体,“死卷毛,你是要把我卖了吗阿鲁?我要让定春天天咬你菊花阿鲁。”

“那小神乐你怎么解释今天的事情啊……别揪了放手放手啊啊啊。”

“但那,你们都没有问过我们前因后果就想贩卖人口,还是要贩卖到警察这里吗?”

但有些事若在人的潜意识里生出,先入为主的思想在白痴的头脑里顶过所有真相,结果只是两个人将剩下的吸吸冰吃完,继续默默地看三个大人外加一副眼镜继续吵。

最后直接变成炫儿父母且为吵架而吵架的两个阵营。

一根吸吸冰吃完了还会有下一根吸吸冰,在重要的会议也会有散场的时候,冲田主动掰断新的一半递给神乐,没有看她那诧异还颇有些尴尬的眼神,只是走到四人面前,表明自己和神乐确实是在交往并且为今天的事感到抱歉还承诺会在外人面前有所注意总而言之这个“是要负责必须是草莓牛奶”的会议可以解散了大家回去就寝吧。

刚想大声反驳并暴打冲田一顿的神乐听到了冲田小声对她说,“拜托别让他们吵下去了,这么热的天气只会徒增气温罢了。”

不甘心的情绪迫使神乐闷哼一声,咬下一大口吸吸冰然后拖着银时和新八头也不回的走了。

吵了许久的土方觉得口干,刚刚倒好一杯茶,甚至觉得有些疲累,似乎在望着杯中液体发呆。

“土方先生,”计算好了距离,枪炮距离他的后脑大概不足一步,“但那是你找来的吧?”

意料之中的爆裂声与滚滚浓烟并没有出现,反而身后的少年对他说,“十分感谢,该死的副长。”

“你……总悟……”

近藤的话突然哑在嗓子里,眼中的慈爱光芒似乎要泛滥成灾。

他们只看见了少年做出了噤声的手势,心情不错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很不容易地摆脱了银时和新八的追问,神乐在即将睡着的那一秒听到了短信的铃声,“超s小鬼”发来了一句话。

“想要伞明天继续来找我——你的主人”

……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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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贺的番外~

还有没参加生日会却已经决定好了吃什么 还没有过生日却已经有了礼物

二十岁生日,还带着成年礼的性质,因此父母都想为孩子办得特殊一点,或者说盛大一点。

特别是为真选组年纪最小的那位s星来的王子。尽管在最初借年纪来压人的长辈们都被当事人剑挑个干净,渐渐地能力说明了一切,但回过头一想,诶,冲田队长才成年吗?诶,未成年的不是山崎吗?

上文提到父母,近藤拉着捂着脸的土方商量生日会的事,土方面对着正在泛滥奇异母爱的近藤老大只想吸蛋黄酱,最后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把万事屋请来吧。

银时一想到份子钱就有点想向后退的意味,而沙发对面的神乐已经开始幻想着生日会上的各种美食,和一个比不过美食的主人公。银时看着对面正傻笑的少女,又看了看自己的存折,颇为痛心地挖鼻。

沉溺在自己泛滥出的母爱无法脱身的近藤终于想起来当事人的意愿,冲田很艰难地与满眼慈爱的近藤对视,想起来某人死命地压在他身上对他提的要求,他表示多准备些食物和酒水就好了,其他的还请随意。

淡淡秋韵就沿着树叶无规则的叶脉悄悄蔓延,在粗糙的枝干咬下痕迹,卷入清爽的风,流向love hotel.

为什么流向了love hotel?大概是主人公在某个雅间吧。

七月流火,炎夏早已褪去,神乐的鬓角还粘着正在冷去的汗水,她额头前的碎发顺着冲田的指缝散开又聚拢,猛一甩头,本想甩开那只讨人厌的手,却不想露出了锁骨的几处可疑痕迹,印在白皙皮肤上,泛着玫红色。

神乐支起手臂,看着正下方笑得很讨厌的一张脸,不留情地捏着冲田的脸肉,“喂,我说我还要芝士鸡翅,和菓子,玫瑰奶糖阿鲁,你听见没?”

“是是,还有吗?”

“唔……西乡那边新开了家寿司店,它对面的鳗饭也不错……经常去的那家章鱼烧你还记得吗阿鲁?”

“……记得记得还有吗?”

眼见着冲田已经闭上眼睛,声音也逐渐变轻,神乐赶快把他摇醒,而某人长臂一揽,神乐胸前的长发已经贴在了冲田的麦色胸肌上,措不及防的举动让神乐忘了要说什么,直接嗔怪似的瞪着那双深红色,犹如宝石雕刻的眼睛。

感觉有手指在左腰侧游走,还在最敏感的地带徘徊,浑身使不上力气的神乐只能用右手掰着冲田的肩头,而此时冲田贴着神乐的脸颊,隔着发丝对着她的耳朵说:“china,你怎么能吃得下这么多呢?”

“要我准备这么多,话说回来……有准备好生日礼物吗?”

“……你管我阿鲁。”

“我会向你要的哦……”

耳畔处又传来两声嗤笑,神乐撇嘴,试图起身,反倒天旋地转地彻底失去主动权,天花板上逐渐印上月亮的影子,也不知道跟阿银说去澄夜那里过夜会不会被人怀疑,还有这小子为什么上一秒还困得要死,下一秒又变得这么精神。

为了防止接下来会发生一晚上都睡不了觉的事神乐故意引出话题,“日本是二十岁成年吗?夜兔族可是十六岁就算成年了阿鲁。”

“这没什么,就算我喝了酒近藤老大也不怎么管,而且,”冲田压低身子,伸出手指,挑起神乐的下颌,在神乐将要咬上去时将手指收回,同时低声笑着继续说,“我们两个未成年不是早就把成年人会做的事情做了很多次了么?”

回答他的只是神乐死命地用头一撞,还有娇蛮地咒骂:“给我死开,税金小偷!”

真是个又粗鲁又没有情调的女人。

“拜托请对我温柔一些,至少不要让我作为未成年人死去好吗?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星海坊主的头发就是这么撞啊撞的就不见了吗?”

冲田撩开神乐黏在鬓边的头发,轻轻放在手指间摩挲着,很认真地告诉被噎得说不出话的神乐,“女性秃发更为致命啊蠢货。”

睡觉吧睡觉吧这个人太讨厌了阿鲁。

一不留神地功夫神乐已经睡熟了,冲田放弃了把她弄醒的想法,继而起身关上了窗户,只留下一扇通风的小窗,铺开薄被,躺在那个死丫头身边,关掉了暖黄色的床头灯。天花板上斑驳的叶影打乱了圆月该有的形状,神乐的头发半遮住了她一张漂亮白净的小脸。

显然睡得很熟了,一头橘毛烂七八糟的。

咬了她的肩头一口。

晚安好梦,白痴女人。

不,是我还没拆封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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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发的生贺 还有一个番外(´・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