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蒂在弦上

还有没参加生日会却已经决定好了吃什么 还没有过生日却已经有了礼物

二十岁生日,还带着成年礼的性质,因此父母都想为孩子办得特殊一点,或者说盛大一点。

特别是为真选组年纪最小的那位s星来的王子。尽管在最初借年纪来压人的长辈们都被当事人剑挑个干净,渐渐地能力说明了一切,但回过头一想,诶,冲田队长才成年吗?诶,未成年的不是山崎吗?

上文提到父母,近藤拉着捂着脸的土方商量生日会的事,土方面对着正在泛滥奇异母爱的近藤老大只想吸蛋黄酱,最后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把万事屋请来吧。

银时一想到份子钱就有点想向后退的意味,而沙发对面的神乐已经开始幻想着生日会上的各种美食,和一个比不过美食的主人公。银时看着对面正傻笑的少女,又看了看自己的存折,颇为痛心地挖鼻。

沉溺在自己泛滥出的母爱无法脱身的近藤终于想起来当事人的意愿,冲田很艰难地与满眼慈爱的近藤对视,想起来某人死命地压在他身上对他提的要求,他表示多准备些食物和酒水就好了,其他的还请随意。

淡淡秋韵就沿着树叶无规则的叶脉悄悄蔓延,在粗糙的枝干咬下痕迹,卷入清爽的风,流向love hotel.

为什么流向了love hotel?大概是主人公在某个雅间吧。

七月流火,炎夏早已褪去,神乐的鬓角还粘着正在冷去的汗水,她额头前的碎发顺着冲田的指缝散开又聚拢,猛一甩头,本想甩开那只讨人厌的手,却不想露出了锁骨的几处可疑痕迹,印在白皙皮肤上,泛着玫红色。

神乐支起手臂,看着正下方笑得很讨厌的一张脸,不留情地捏着冲田的脸肉,“喂,我说我还要芝士鸡翅,和菓子,玫瑰奶糖阿鲁,你听见没?”

“是是,还有吗?”

“唔……西乡那边新开了家寿司店,它对面的鳗饭也不错……经常去的那家章鱼烧你还记得吗阿鲁?”

“……记得记得还有吗?”

眼见着冲田已经闭上眼睛,声音也逐渐变轻,神乐赶快把他摇醒,而某人长臂一揽,神乐胸前的长发已经贴在了冲田的麦色胸肌上,措不及防的举动让神乐忘了要说什么,直接嗔怪似的瞪着那双深红色,犹如宝石雕刻的眼睛。

感觉有手指在左腰侧游走,还在最敏感的地带徘徊,浑身使不上力气的神乐只能用右手掰着冲田的肩头,而此时冲田贴着神乐的脸颊,隔着发丝对着她的耳朵说:“china,你怎么能吃得下这么多呢?”

“要我准备这么多,话说回来……有准备好生日礼物吗?”

“……你管我阿鲁。”

“我会向你要的哦……”

耳畔处又传来两声嗤笑,神乐撇嘴,试图起身,反倒天旋地转地彻底失去主动权,天花板上逐渐印上月亮的影子,也不知道跟阿银说去澄夜那里过夜会不会被人怀疑,还有这小子为什么上一秒还困得要死,下一秒又变得这么精神。

为了防止接下来会发生一晚上都睡不了觉的事神乐故意引出话题,“日本是二十岁成年吗?夜兔族可是十六岁就算成年了阿鲁。”

“这没什么,就算我喝了酒近藤老大也不怎么管,而且,”冲田压低身子,伸出手指,挑起神乐的下颌,在神乐将要咬上去时将手指收回,同时低声笑着继续说,“我们两个未成年不是早就把成年人会做的事情做了很多次了么?”

回答他的只是神乐死命地用头一撞,还有娇蛮地咒骂:“给我死开,税金小偷!”

真是个又粗鲁又没有情调的女人。

“拜托请对我温柔一些,至少不要让我作为未成年人死去好吗?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星海坊主的头发就是这么撞啊撞的就不见了吗?”

冲田撩开神乐黏在鬓边的头发,轻轻放在手指间摩挲着,很认真地告诉被噎得说不出话的神乐,“女性秃发更为致命啊蠢货。”

睡觉吧睡觉吧这个人太讨厌了阿鲁。

一不留神地功夫神乐已经睡熟了,冲田放弃了把她弄醒的想法,继而起身关上了窗户,只留下一扇通风的小窗,铺开薄被,躺在那个死丫头身边,关掉了暖黄色的床头灯。天花板上斑驳的叶影打乱了圆月该有的形状,神乐的头发半遮住了她一张漂亮白净的小脸。

显然睡得很熟了,一头橘毛烂七八糟的。

咬了她的肩头一口。

晚安好梦,白痴女人。

不,是我还没拆封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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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发的生贺 还有一个番外(´・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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